顶尖专家就特朗普心理健康问题发出新警告

编者按：本文已更正，因为塔夫茨大学被误列为两位医生的前雇主。实际上，亚伯拉罕博士曾在塔夫茨大学任教，李博士曾在耶鲁大学任教。

36位顶尖心理及医疗健康专家于周二发表公开声明，警告称唐纳德·特朗普总统正在字面意义上失去理智——若不将其解除权力，将使整个世界陷入危险。

该团体在其声明（由AlterNet获取）中援引上月发布的声明指出，特朗普"精神不稳定，加之其独自拥有不受制约的核武器发射权，使他成为所有美国人安全的明显而现实的威胁"。由于他们未曾亲自为总统诊治，因此未作出正式诊断，而是对其公开表现出的症状进行了详细描述，包括"怪异冲动的行为、东拉西扯的言论、事实混淆、在国内外战略事务上莫名其妙的突然转向，以及严重受损的判断力"。

自首次向国会发表声明以来，医生们补充称，特朗普"表现出更多浮夸自大的迹象，例如在社交媒体上发布自己与上帝握手、扮演耶稣以及身着教皇服装的图片。他还持续在夜间狂刷充斥着多种针对他的阴谋指控的社交媒体帖子，一晚多达150次。最令人担忧的是他极端且看似无法控制的愤怒爆发，例如他威胁摧毁伊朗，扬言'整个文明今晚将消亡，永不复返。'"

由于总统可单独发动核攻击，且其命令无需经过审查，专家们对此深感警惕，认为"这些政策与一位情绪不稳定的领导人相结合，是一场等待发生的难以言说的悲剧的配方。基于此，医疗专家团体敦促采取合法措施将总统解除职务。"

针对这份声明，以及AlterNet就本文采访精神科医生时提出的具体观点，白宫发言人大卫·英格尔指控特朗普的医生批评者以"纸上谈兵式诊断"行事，行为不道德。

"如果叫声像鸭子，那实际上可能只是一个民主党的无良医生，"戴维斯·英格尔通过电子邮件告知AlterNet。"特朗普总统是美国历史上最精明、最平易近人、最富活力的总统，任何以政治目的进行纸上谈兵式诊断或虚假臆测的所谓医疗专业人员，显然违反了他们所宣誓的希波克拉底誓言。"

该信件的主要签署人、精神科医生亨利·亚伯拉罕博士（前塔夫茨大学）对精神科医生因指出总统明显的身心缺陷而被指行为不道德一事提出异议。上世纪60年代，美国精神病学协会试图通过所谓的"戈德沃特规则"将希波克拉底誓言的原则运用于现代政治，该规则谴责对既未正式诊断、也未获授权进行分析的公众人物提供临床评估的精神科医生。然而，按照亚伯拉罕的看法，戈德沃特规则不应适用于特朗普。

"这条'规则'更像是一条指导方针，美国精神病学协会的一位前任会长曾提出它可能导致'过于刻板的小题大做'，而另一位，即我的同事、前美国精神病学协会会长艾伦·斯通则以其著名言论反对称，此举不过是'用立法来对抗愚蠢'的徒劳之举，"亚伯拉罕告诉AlterNet。他援引其近期在Substack上的帖子，描述"这不是一场学术练习"，因为"总统的状况似乎正在恶化"，并补充道："症状出现了令人恐惧的进展，包括缺乏道德约束的浮夸自大、偏执、冲动、报复心强、容易产生被伤害的错误认知、短暂的全能感、无法控制的愤怒，以及在战时对核武器使用的独自掌控权。作为一名审视这一切的精神科医生，我只能说：天哪！"

当被问及特朗普如何能被合法解除权力时，亚伯拉罕表示，"解决方案必须是政治性的，包括援引第25条修正案、弹劾，或说服他像尼克松那样辞职。这些都不容易，尤其是面对一个忠于他的内阁和国会。但讽刺的是，我们的领导人与其说是在领导，不如说是在跟随。《华盛顿邮报》-ABC新闻-益普索集团近期的一项民调发现，多数[美国人]不相信总统在身体或精神上有能力履行职责。公众正在逐渐意识到这些危险。随着他们意识的觉醒，政治格局可能会向着解除这位有缺陷且危险的领导人职务的方向转变。"

班迪·X·李博士，前耶鲁大学精神科医生，也是这封信背后36位精神科医生之一，她认为对戈德沃特规则的适用关注是"一种谬误"。

"在我看来，过度强调'戈德沃特规则'是一种谬误，与伦理或真正的科学无关，只是剥夺了公众获取关键知识的途径，"李告诉AlterNet。"正如我最近告诉《英国医学杂志》的那样，'通过保密信息进行个人检查而作出的诊断，是为患者服务的；而基于公开数据检测危险迹象，则是为社会服务的。'"

李补充道："戈德沃特规则仅涉及前者；前者是一种禁止，而后者是一种义务，将两者混为一谈可能造成巨大危害——事实也确实如此。我们在声明中明确表示，我们不是在诊断，而是在警告危险迹象，这些迹象已极端到足以证明总统应基于医疗原因立即被依法解除职务。"在特朗普的案例中，症状包括"认知功能明显退化，表现为言语混乱、离题，东拉西扯，事实混淆，在国内外战略事务上莫名其妙的突然转向，以及在关键公开场合出现明显的嗜睡状态"；"浮夸妄想信念，包括声称自己无所不能，以教皇自居暗示具有神圣使命，自诩为神话中的战士英雄，将自己描绘成战斗机飞行员——向平民投掷粪便，以及声称其决策权力不受限制——无需考虑国内外法律，仅受其'自身道德'约束"；以及"严重受损的判断力和冲动控制，表现为鲁莽的暴力威胁、鼓吹对平民使用致命武力、煽动武装支持者采取法外行动、对政治对手及异见人士反复威胁并付诸行动——包括司法、检察、警察、军事手段以及援引紧急权力"。

症状还包括"显著的自我控制能力丧失（去抑制）以及陷入同一思想或行为的执念，无法放手或继续前进（固执重复），包括看似强迫性的、躁狂式的深夜通讯——例如一晚发布150条社交媒体帖子——对假想敌的执迷、迫害妄想，以及对特定个人和机构持续、不成比例的攻击"，以及"威胁国家和全球稳定的不断升级的暴力。作为我国军队的最高统帅——部署于洲际导弹发射井、潜艇及遍布全球轰炸机上的逾5000枚核弹头，均可仅凭其一道命令发射，而目前没有任何人有权否决他的命令。"

为消除特朗普精神状态恶化所带来的危机，李敦促国会领导人"在局势进一步升级使问题变得无从解决之前，立即收回宪法赋予的战争权力，召开与高级军事和情报官员的紧急磋商，建立能够阻止核武器使用的熔断机制，并正式启动第25条修正案第4节。"

李在准确预测特朗普公开精神状态所引发的危机方面有着良好的记录。在2020年大选前，她曾预测，若特朗普输给前总统乔·拜登，他将因其严重的自恋特质而试图发动政变。

"正如一个人曾经以阿谀奉承代替爱，当阿谀奉承似乎不再可及时，一个人可能会以恐惧为满足，"李博士于2020年10月接受Salon采访时告诉本记者。"愤怒发作很常见，因为对于这样一个极度需要关注的人格而言，人们难免会令其失望——最终每个人都会落入这一类别。但当遭遇全面性的失败，例如选举失利时，可能会触发一场毁灭性的狂奔和恐怖统治，以报复整个抛弃了他的国家。"

她继续说道："对于病态自恋者而言，与其退缩成为一个'失败者'和'傻瓜'——对于患有此症的人而言，这将感觉如同心理上的死亡——不如考虑摧毁自己和世界，尤其是那些'嘲笑的眼神'，反而容易得多。"

尽管尚无总统通过第25条修正案被强制解除权力的先例，前总统顾问大卫·格根于2017年接受Salon采访时告诉本记者，他的前上司理查德·尼克松总统曾因酗酒令其身边人担心他正在失去理智，而被自己的幕僚秘密架空。当时，格根对特朗普第一任期内看似反复无常的行为深感震惊。

"如果你回到尼克松时代，在水门事件期间的末期，当时尼克松酗酒严重、行为变得反复无常，当时的国防部长是吉姆·施莱辛格，一个极为聪明且极有原则的人，"格根当时告诉Salon。"他告诉参谋长联席会议，如果你们收到总统发射核导弹的命令，不要执行。在联系我并获得我的个人批准，或获得国务卿的个人批准之前，不要接受最高统帅的命令。"

格根指出，施莱辛格的做法是在游走于法律的边缘。

"尼克松是最高统帅，"格根回忆道，"而施莱辛格实际上是在说，'如果我们认为命令来自某种具有攻击性的人格，或者他只是在发泄情绪，我们将否决最高统帅。不管是什么原因。'我曾问过国防部的人，'你们认为今天[国防部长吉姆]马蒂斯与四星上将之间是否有类似的安排？'他们给我的回答是——我认为没有理由相信他在下达这样的命令……[即]如果收到他们认为来自反复无常人格的命令，他们会在执行前向部长再次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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